一百零五-《史上最强真君》
笔趣阁手机端 http://m.biquwu.cc 曾是一名被自大与傲慢所蒙蔽的凡人,对灼热沙漠有着无上统治权的阿兹尔最重要的一点是,皇帝一定要有臣民。皇帝自己不行动,而是下达命令。在这个主意的指导下,将玩法集中于控制恕瑞玛之力就相当合理了!
在内部,我们把这些英雄称作“仆从术士”。当我们明白阿兹尔将成为这种类型的英雄不过是一抹黄沙
叛徒!我誓让你消散于风中
你只是我的影子而已,泽拉斯黎明前夕那柔和朦胧的光流淌过他的城市。最明亮的星辰依然在上方闪烁,虽然很快,它们就将被升起的太阳所吞噬。夜晚的天空与阿兹尔记忆中的不甚相符:群星与星座不再重合。千年已逝。
每走一步,阿兹尔沉重的权杖就敲击出一个孤独的音符,回荡在都城空荡的街道上。
他上一次走过这条道路时,万名精锐战士所组成的仪仗队与他同行,人群的欢呼撼动着城池。那本应是他的光辉时刻——却被人所窃。
如今,这里已是亡魂之城。他的子民又在何处?
阿兹尔以一个飞扬跋扈的姿势唤起道路两旁的黄沙,组成了活生生的雕塑。这是曾经的景象,是恕瑞玛本来面貌的重演。
沙人们目视前方,朝着巨大的太阳圆盘抬起头来。它就高悬在半里格之外的飞升之台上方,即使无人得见,它依旧静静地悬挂在那里,彰显着阿兹尔的帝国所拥有的荣耀和力量。希维尔,继承了他的血脉且唤醒了他的恕瑞玛之女早已离开。他能感受到她就在沙漠之中,血缘让他们彼此相连。
随着阿兹尔走过那条帝王之路,黄沙所塑的臣民们指向了太阳圆盘,欢愉的表情转为惊恐。他们的嘴大张着,发出无声的尖叫,跌跌撞撞地转身夺路而奔。阿兹尔在绝望的寂静中看着这一切,见证着他的子民们的最后时刻。
他们被一波不可见的能量抹去,化作尘埃随风而逝。他的飞升到底出了什么问题,才会带来如此巨大的灾难?
阿兹尔的精神更集中了起来,他的行进也愈发坚毅。他走到了飞升之阶的脚下,开始一步五级地攀爬。
只有他最信任的士兵,祭司,和拥有皇族血脉的人才被允许登上这些台阶。黄沙构成的这些他最宠幸的人物沿着他的路线站成了一排,在他们同样被暴风带走之前,正仰着面孔,容貌扭曲地无声嚎哭着。
他奔跑了起来,以无人可比的速度登上那些台阶,利爪嵌入堆砌的石块,在所经之处刻下了一道道沟渠。沙人们随着他的脚步耸立而起,随即又灰飞烟灭。
他到达了顶端。在那里,他见到了最后的一圈观礼者:他最亲近的副手,他的顾问,最高祭司。他的家人。
阿兹尔跪倒在地。他的家人就在他的眼前,如此完美的重现,精巧得令人心碎。他的妻子还怀着孩子,他害羞的女儿正紧抓着他妻子的手,他那马上就要成人的儿子,正高挺地立在那里。
在巨大的恐惧之中,阿兹尔看到他们的表情变了。即使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,他依然无法挪开自己的眼睛。他的女儿将脸藏在了他妻子裙子的褶皱之间;他的儿子不屈地大喊,握紧了自己的剑。他的妻子…她的眼睛大睁着,里面写满着悲伤和绝望。
无形的事物把他们化为了虚无。
这已经太多了,但阿兹尔的眼中并没有积蓄起泪水。他那飞升的姿态永远地带走了他用这种简单的行为表达悲伤的能力。他带着沉重的心情站了起来,疑问依然没有解开,他的血脉,虽然确实流传了下来,其缘由却依然不明。
最终的重演依然在等待着。
他趋前了一些,在高台下一步之遥处踌躇不进,看着一切在他眼前以黄沙的形式一一重现。
他看到自己以凡人的形态在太阳圆盘下升腾而起,双臂张开,脊背弓起。力量从他身上直穿而过,注入他的身体,神圣的能量充满了他的全身。无情的黄沙所构成的冲击一闪而逝,让恕瑞玛的终章彻底分崩离析。阿兹尔站在他那正在逝去的昨日重现之间。
这就是屠戮他子民的罪魁祸首。
阿兹尔转过身去,新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射向上方的太阳圆盘。他已经看得足够多了。泽拉斯的沙质人形在他身后崩塌消散。
朝阳在阿兹尔无暇的黄金盔甲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。在那一瞬间,他知道了那个叛徒依然在世。他能从呼吸的空气中感知到占星家的存在。
阿兹尔抬起一只手,他的一对精英战士从飞升之阶脚下的黄沙中现身